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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吃肉,中国人吃草。
就日常饮食而论,如今简单地说“西方人吃肉,中国人吃草”或许会有不少争议:西方“素食主义”越来越流行,而普通中国人的家常便饭中肉类食物则越来越多。但若干年前刚听到此论时还觉得挺象那么回事。那时所谓“中国饭”(当然是指普通人家的家常便饭)无非是主食加副食;“主食”的基本概念是五谷杂粮,“副食”的主要内容则是青菜豆腐之类,总之以草本食物为主。而一提到西餐则令人想到牛奶、黄油、奶酪、鸡蛋,再有就是鸡、鱼、肠以及血乎刺拉的牛排之类,总之净是来自动物身上的东西。由此而言,比喻“西方人吃肉,中国人吃草”似乎也不为过。
但接下来的结论(“西方人是食肉动物,中国人是食草动物”)听起来就有点扎耳朵:食肉动物是食草动物的克星,如此引伸,岂不是有点“中国人命中注定要受西方人欺侮”的味道?
然而反过来思索一下,一个民族的特徵还真可以用食肉物或食草动物的某些特徵来类比。
除了一个吃肉,一个吃草,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还有什么区别?最主要的区别也许是:食肉动物的思维方式从来富于警惕性和攻击性,是主动的一方;而食草动物的思维方式充其量也仅仅是防御,永远处于被动地位。当遇到其他族类动物时,食肉动物只关注两件事:第一,它会不会吃我?第二,我能不能吃它?如果判明对方对自己有威胁,那就要么格斗,要么逃跑;反之就要准备吃掉对方,老实不客气。而食草动物如果是野生的,则只关注头一条:他会不会吃我?如果会,那就逃跑;如果不会,那就“和平共处”,总之不打别人的主意。如果这食草动物是家养的,则连这点警惕思维也没有,一切听之任之,逆来顺受。
这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在柳宗元的名作──《黔之驴》一文中反映得淋漓尽致。同样是大动物,同样是头一次相遇,虎的思维方式和驴的思维方式截然不同。乍一见是虎怕驴:“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已也,甚恐。”这是食肉动物的第一个关注:它会不会吃我?其思维方式是:对于不了解的动物,首先假定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食肉动物,而且可能比自己更厉害,因此必须小心。然而一但发现对方并没有吃自己的意思,情况马上变了:“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于是虎马上把对方归类于自己的猎取对象,思维方式转入下一个关注:我能不能吃它?随即开始摸底:“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对虎的这一套,驴是既无戒心又沉不住气(“驴不胜怒,蹄之”)。这下可露了老底,虎马上下了结论:我可以吃它!(“虎因喜,曰:「贾勾硕?9”S谑恰疤?源阚,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作为食肉动物,虎的思维方式就是如此直截了当:惹不起的就躲,惹得起的就吃,不摸底时就锲而不舍地摸清楚。相反,驴的思维方式就只够得上一个字:蠢!对于从没见过的动物──虎,只要对方没动手,就不假思索认定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食草动物,可以和平共处,于是毫无防范。对于虎由远而近的层层战略侦察和战术摸底,驴视而不见,无动于衷。等到自己的情况叫虎摸得差不多了、开始挑衅动作时驴居然仍毫无察觉,既不认真准备点看家真本领又不认清危险形势赶紧逃避,反而幻想靠自己那一蹄子就能解决问题。总之驴是既不知己又不知彼,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就知道一天到晚安安稳稳吃自己的草,等到大祸临头才拼命挣扎。结果,虽然驴很和平,很善良,很循归蹈矩,从不招惹别人,仍然落了个葬身虎口的可悲下场,外加个难听的评价──蠢驴!
翻翻中国近代史,很有点中国人当了食草动物的感觉: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九・一八、南京大屠杀…想想中国当年的辉煌,不禁问一声:中国人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在自己的家里还挨揍?
经常听到的说法是:中国挨打是因为落后,“落后就要挨打”。但落后只是现象。要害的问题是:中国为什么落后?怎么落后的?怎么才能不再落后?一句话:如果中国人不想象食草动物那样任人宰割,那该怎么办?
不管这个题目的正确答案有多少,有一条可以肯定:就整个民族而言,如果想避免当食草动物的命运,其思维方式就决不能象驴之类食草动物那样消极被动,而必须象虎一类食肉动物那样警觉和积极主动。一个民族整体上思维如虎则成虎,思维如驴则成驴。思维如虎,本不是虎也能变成虎,如日本的明治维新;思维如驴,本不是驴也能变成驴,如前苏联的“新思维”。
历史上中国人落后时挨打,那中国人先进时以及不那么落后时又如何呢?说难听点,大部份情况下颇有点象那头黔之驴: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就知道一天到晚安安稳稳吃自己的草。当老虎出现时首先假定对方是自己一样的食草动物而毫无防范,直到虎扑上来时再尥一蹶子。比较典型的例子是鸦片战争前前后后:同样是第一次打交道,同样是互不摸底,英国是通过传教、经商、特别是派马尔嘎尼出使中国实地考察,积极侦察战略要点、搜集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各方面的情报,处心积虑摸中国的老底,最后得出结论:中国象个食草动物,外强中干,无足为惧,可以下手。相形之下,中国则沉迷于“天朝大国,世界第一”的梦中,对外国人的侦察、摸底、四周布阵等等一系列措施一概不闻不问,甚至大开方便之门,特意安排马尔嘎尼一行从天津入境,纵贯中国而从广州出境,让人家从从容容把中国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透。等到英国兵舰打到门口,道光皇帝及满朝文武大员还不知道这个“大不列颠”位于何处,更搞不清英国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以为赔几两鸦片银子、割一块边陲之地就能了事。于是,就有了“中英南京条约”,接踵而来的就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日本占领琉球的战略侦察、甲午战争、八国联军…越挨打越落后,越落后越挨打,恶性循环,翻不过身来。
历史上葡萄牙头一次派船远航东方就目标明确:敛财、占地、传教。船队全副武装,国王亲自授权:到了东方,拥有作为大使、商人和士兵的自由,随机应变,需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就充当什么人,并携有正式国书及各种礼品。对沿途遇到的居民,如果组织松散就明火执仗当强盗,如果组织严密就摇身一变当使节,完全一副虎的思维特徵:对食肉动物小心翼翼,对食草动物则老实不客气。这虽然很无耻、很残暴,却促进了西方殖*****义大发展,最后改变了世界历史。而同样是航海,中国难得有个叁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却很有点食草动物与世无争的味道: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转来转去晃荡了几十年的和平外交,有人的地方做做客,没人的地方不斜视,最后赚的没有赔的多,终于撑不下去而偃旗息鼓。郑和航海虽然很和平,很友善,君子气十足,却对世界历史没产生什么影响。中国周围的战略要地一一落于欧洲列强之手,最后论到中国本土遭侵略。历史上思维如虎与思维如驴的行为方式和结果就是如此大不相同。
当年欧洲人刚到美洲时,印第安人以为来者是属驴的,不予防范,热情接待,如同那匹黔之驴,不加思索就以为可以与虎和平共处。结果整个美洲大陆都被人家吞噬掉了。等这些虎的后裔组成了自己的国家──美国之后,便戒心十足地防止别人也来跟他们玩这一手。美国专门定下一条国策:“门罗主义”,严禁美洲之外的任何国家在美洲有军事存在,不管这个国家是不是“*****国家”,讲不讲“人权、自由”。通过美西战争,美国把西班牙势力从美洲赶了出去。1940年,美国趁英国岌岌可危之际用五十艘旧驱逐舰换取了英国在百幕大的一系列军事基地,彬彬有礼而毫不留情地把英国的军事势力从美洲扫地出门。1962年,美国发现前苏联把导弹和轰炸机运进了眼皮底下的古巴,马上采取军事行动逼苏联撤走,为此不惜准备打核大战。美国人的思维是地地道道的虎的思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管来者是谁,首先假定来者是虎,来者必不善,善者决不来,先发制人轰出去再说;绝不养虎贻患,让对方有日后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的机会,使威胁尚未形成已经化于无形。
签名档:吸进去是烟,吐出来是寂寞!
就日常饮食而论,如今简单地说“西方人吃肉,中国人吃草”或许会有不少争议:西方“素食主义”越来越流行,而普通中国人的家常便饭中肉类食物则越来越多。但若干年前刚听到此论时还觉得挺象那么回事。那时所谓“中国饭”(当然是指普通人家的家常便饭)无非是主食加副食;“主食”的基本概念是五谷杂粮,“副食”的主要内容则是青菜豆腐之类,总之以草本食物为主。而一提到西餐则令人想到牛奶、黄油、奶酪、鸡蛋,再有就是鸡、鱼、肠以及血乎刺拉的牛排之类,总之净是来自动物身上的东西。由此而言,比喻“西方人吃肉,中国人吃草”似乎也不为过。
但接下来的结论(“西方人是食肉动物,中国人是食草动物”)听起来就有点扎耳朵:食肉动物是食草动物的克星,如此引伸,岂不是有点“中国人命中注定要受西方人欺侮”的味道?
然而反过来思索一下,一个民族的特徵还真可以用食肉物或食草动物的某些特徵来类比。
除了一个吃肉,一个吃草,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还有什么区别?最主要的区别也许是:食肉动物的思维方式从来富于警惕性和攻击性,是主动的一方;而食草动物的思维方式充其量也仅仅是防御,永远处于被动地位。当遇到其他族类动物时,食肉动物只关注两件事:第一,它会不会吃我?第二,我能不能吃它?如果判明对方对自己有威胁,那就要么格斗,要么逃跑;反之就要准备吃掉对方,老实不客气。而食草动物如果是野生的,则只关注头一条:他会不会吃我?如果会,那就逃跑;如果不会,那就“和平共处”,总之不打别人的主意。如果这食草动物是家养的,则连这点警惕思维也没有,一切听之任之,逆来顺受。
这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在柳宗元的名作──《黔之驴》一文中反映得淋漓尽致。同样是大动物,同样是头一次相遇,虎的思维方式和驴的思维方式截然不同。乍一见是虎怕驴:“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已也,甚恐。”这是食肉动物的第一个关注:它会不会吃我?其思维方式是:对于不了解的动物,首先假定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食肉动物,而且可能比自己更厉害,因此必须小心。然而一但发现对方并没有吃自己的意思,情况马上变了:“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于是虎马上把对方归类于自己的猎取对象,思维方式转入下一个关注:我能不能吃它?随即开始摸底:“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对虎的这一套,驴是既无戒心又沉不住气(“驴不胜怒,蹄之”)。这下可露了老底,虎马上下了结论:我可以吃它!(“虎因喜,曰:「贾勾硕?9”S谑恰疤?源阚,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作为食肉动物,虎的思维方式就是如此直截了当:惹不起的就躲,惹得起的就吃,不摸底时就锲而不舍地摸清楚。相反,驴的思维方式就只够得上一个字:蠢!对于从没见过的动物──虎,只要对方没动手,就不假思索认定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食草动物,可以和平共处,于是毫无防范。对于虎由远而近的层层战略侦察和战术摸底,驴视而不见,无动于衷。等到自己的情况叫虎摸得差不多了、开始挑衅动作时驴居然仍毫无察觉,既不认真准备点看家真本领又不认清危险形势赶紧逃避,反而幻想靠自己那一蹄子就能解决问题。总之驴是既不知己又不知彼,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就知道一天到晚安安稳稳吃自己的草,等到大祸临头才拼命挣扎。结果,虽然驴很和平,很善良,很循归蹈矩,从不招惹别人,仍然落了个葬身虎口的可悲下场,外加个难听的评价──蠢驴!
翻翻中国近代史,很有点中国人当了食草动物的感觉: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九・一八、南京大屠杀…想想中国当年的辉煌,不禁问一声:中国人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在自己的家里还挨揍?
经常听到的说法是:中国挨打是因为落后,“落后就要挨打”。但落后只是现象。要害的问题是:中国为什么落后?怎么落后的?怎么才能不再落后?一句话:如果中国人不想象食草动物那样任人宰割,那该怎么办?
不管这个题目的正确答案有多少,有一条可以肯定:就整个民族而言,如果想避免当食草动物的命运,其思维方式就决不能象驴之类食草动物那样消极被动,而必须象虎一类食肉动物那样警觉和积极主动。一个民族整体上思维如虎则成虎,思维如驴则成驴。思维如虎,本不是虎也能变成虎,如日本的明治维新;思维如驴,本不是驴也能变成驴,如前苏联的“新思维”。
历史上中国人落后时挨打,那中国人先进时以及不那么落后时又如何呢?说难听点,大部份情况下颇有点象那头黔之驴: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就知道一天到晚安安稳稳吃自己的草。当老虎出现时首先假定对方是自己一样的食草动物而毫无防范,直到虎扑上来时再尥一蹶子。比较典型的例子是鸦片战争前前后后:同样是第一次打交道,同样是互不摸底,英国是通过传教、经商、特别是派马尔嘎尼出使中国实地考察,积极侦察战略要点、搜集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各方面的情报,处心积虑摸中国的老底,最后得出结论:中国象个食草动物,外强中干,无足为惧,可以下手。相形之下,中国则沉迷于“天朝大国,世界第一”的梦中,对外国人的侦察、摸底、四周布阵等等一系列措施一概不闻不问,甚至大开方便之门,特意安排马尔嘎尼一行从天津入境,纵贯中国而从广州出境,让人家从从容容把中国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透。等到英国兵舰打到门口,道光皇帝及满朝文武大员还不知道这个“大不列颠”位于何处,更搞不清英国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以为赔几两鸦片银子、割一块边陲之地就能了事。于是,就有了“中英南京条约”,接踵而来的就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日本占领琉球的战略侦察、甲午战争、八国联军…越挨打越落后,越落后越挨打,恶性循环,翻不过身来。
历史上葡萄牙头一次派船远航东方就目标明确:敛财、占地、传教。船队全副武装,国王亲自授权:到了东方,拥有作为大使、商人和士兵的自由,随机应变,需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就充当什么人,并携有正式国书及各种礼品。对沿途遇到的居民,如果组织松散就明火执仗当强盗,如果组织严密就摇身一变当使节,完全一副虎的思维特徵:对食肉动物小心翼翼,对食草动物则老实不客气。这虽然很无耻、很残暴,却促进了西方殖*****义大发展,最后改变了世界历史。而同样是航海,中国难得有个叁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却很有点食草动物与世无争的味道: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转来转去晃荡了几十年的和平外交,有人的地方做做客,没人的地方不斜视,最后赚的没有赔的多,终于撑不下去而偃旗息鼓。郑和航海虽然很和平,很友善,君子气十足,却对世界历史没产生什么影响。中国周围的战略要地一一落于欧洲列强之手,最后论到中国本土遭侵略。历史上思维如虎与思维如驴的行为方式和结果就是如此大不相同。
当年欧洲人刚到美洲时,印第安人以为来者是属驴的,不予防范,热情接待,如同那匹黔之驴,不加思索就以为可以与虎和平共处。结果整个美洲大陆都被人家吞噬掉了。等这些虎的后裔组成了自己的国家──美国之后,便戒心十足地防止别人也来跟他们玩这一手。美国专门定下一条国策:“门罗主义”,严禁美洲之外的任何国家在美洲有军事存在,不管这个国家是不是“*****国家”,讲不讲“人权、自由”。通过美西战争,美国把西班牙势力从美洲赶了出去。1940年,美国趁英国岌岌可危之际用五十艘旧驱逐舰换取了英国在百幕大的一系列军事基地,彬彬有礼而毫不留情地把英国的军事势力从美洲扫地出门。1962年,美国发现前苏联把导弹和轰炸机运进了眼皮底下的古巴,马上采取军事行动逼苏联撤走,为此不惜准备打核大战。美国人的思维是地地道道的虎的思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管来者是谁,首先假定来者是虎,来者必不善,善者决不来,先发制人轰出去再说;绝不养虎贻患,让对方有日后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的机会,使威胁尚未形成已经化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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